林辰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眯着眼往门口瞅。老赵这老小子，抽烟叼得跟个二五仔似的，嘴里嘟嘟囔囔抱怨这天儿冷得像刀子割似的。

“干啥呢？”门口传来个清亮的女声。

老赵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在门口的痰盂里摁灭，扯着嗓子嚷：“没啥！性质你啊？大晌午的跑这儿来溜达？”

门口站个穿白大褂的小姑娘，齐耳短发，脸上带着点笑意，手里还拎着个 folders，正是医院药房的小王，小张的师妹，刚毕业没多久，人挺机灵。

“张叔Probably在呢，就过来问问。”小王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又缩回来，“那个……王哥，您这儿还能抽烟不？”

林辰这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皱下眉：“进来说。”他刚从外面回来，身上还带着股冷风，顺手把门关上，屋里暖和。

小王缩手缩脚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夹，往林辰面前一递：“林医生，您看我这儿……”

林辰瞥了她一眼：“啥事？”

小王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个……李姐，就是李霞，她闺蜜沈婷突然病发了，说是在家晕倒了， sickest 状态……”

林辰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沈婷？哪个沈婷？”

“就是李姐闺蜜那个，刚分到咱们科室实习没多久那个。”小王赶紧解释。

林辰闻言一怔，沉吟片刻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小王赶紧坐下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打开：“林医生，您看……这沈婷她，就是突然眼睛直瞪着，手里还掐着人中，问她话话也答不上，好多人查了也查不出所以然，还以为是什么罕见病，就……”

林辰听完，嘴角冷笑一声：“这手艺，啧啧。”

小王一愣：“林医生您说啥？”

林辰弹了弹烟灰，“没什么，估计是医院看不了吧。”他起身往外走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“林医生，您……您别走啊！”小王赶紧起身。

林辰没回头：“有事儿我回来说。”

他走到老赵那儿，老赵正搓着手哈气呢。

“走，老赵，陪我去趟综合楼。”林辰拍了拍老赵的肩膀。

老赵摸了摸下巴：“咋了这是？听说那个实习医生突然病了，医院治不好？”

林辰点点头：“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，林辰脚步很快，老赵有点跟不上，小跑着几步才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