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把那两百块钱往抽屉里一塞，心里嘀咕：这老太太也太多了点，两百块能买多少水果啊。可人家一片好心，不能真不拿啊。他嘴上说着“您太客气了，您身体要紧”，手却悄悄把那沓毛爷爷往兜里又掖了掖。

傍晚时分，诊所还是不见一个病人。李飞揣着那沉甸甸的口袋，摸出手机看了看，得，又是没信号。这小县城信号差得跟史前时代似的，真麻烦。他叹口气，靠着诊所门口那张掉漆的旧木椅子坐下，点上一支烟。

烟头在暮色里明明灭灭，李飞望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，心里发愁。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没盼头了，天天就是扎扎针，开开药，挣点辛苦钱。梦想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他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看着烟头在地上转了个圈灭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响动传来。李飞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了诊所。天色暗了，路灯还没亮，女人站在门口，像一道剪影。李飞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县城什么时候来这么漂亮的妞了？

女人推门进来，声音冷冷的，像裹着冰碴子：“有人吗？”

李飞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有！有！您里面请！坐！喝点什么？茶还是水？” 他 aspire to be a polite host, even though the clinic was empty. Lǐ Fēi de诊所里冷清清，只有墙角那台老式空调嗡嗡响。他刚给一个高血压老顾客扎完针，老太太夸他手艺稳，包里比脸还干净的水果钱硬塞给他两百，非让他拿着。“得嘞您呐！”李飞乐呵呵接过，心里却叹气。

女人没回答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冷冷地问：“这里是看病的地方吗？”

李飞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是看病的地方！您哪儿不舒服？我看看，我看看。” 他凑近了些，想看女人长什么样，离近了才发现，这女人也太漂亮了，关键是太冷了，像一块冰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女人似乎没什么耐心，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随便看看。”

李飞心里一惊，这哪是看病啊，这是来砸场子的吧？他赶紧解释：“不用不用，信用卡不能刷，我这小本生意，只收现金，信誉嘛，绝对可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