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诊所就李飞一个人，空气有点闷，窗外霓虹灯晃进来，在墙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他放下手机，手指敲了敲诊断床，有点百无聊赖。

今天病人不多，一整天也就来了那么两个三无人员，进来问两句药费，说不太舒服，没多少钱就走了。李飞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看不起病，又付不起钱，最惨。他摇摇头，关了手机，诊所里顿时暗了下来，只剩下那些医疗器械在角落里蓄着微光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

李飞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椅子上跳起来，几步冲了过去。推开门一看，是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，摔在地上，膝盖处已经破了皮，渗出点血。女人动作挺快，刚站稳，就皱着眉看着李飞：“医生，有没有事？我……”

李飞蹲下身，打量着她，女人穿着职业装，但明显不是来求医的，反倒是像……像是逃跑的？他眼神扫过周围，巷子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环卫工人推着车慢悠悠地走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飞问，“怎么摔的？”

女人没说话，自顾自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又想去拉旁边的垃圾桶倒水。李飞拉住她：“别动，我看看。”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膝盖，皮肤烫得吓人，里面还有个青紫的包，估计是擦破了。他蹲在不远处的小凳子上，撕开消毒酒精的瓶子，棉签蘸了蘸，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。

女人全程没吭声，只是闭着眼睛，眉头皱得更紧。酒精有点刺，女人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紧了紧李飞的胳膊。

“疼就说。”李飞头也不抬，继续擦。

“不疼。”女人咬着牙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李飞白了她一眼，棉签擦到伤口边缘，女人猛地缩了一下。他懒得解释，直接撕了两片纱布，帮她包扎好。“站直了。”他指挥，“我看看你后脑勺。”

女人转过头，后脑勺被头发遮住，但能看到几道红色的划痕。李飞皱眉：“怎么搞的？”

女人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摇摇头。她凝视着李飞，灯光下，他的侧脸很清晰，眉头紧锁，眼神专注，不像是在看病人，倒像是……在审犯人？女人心里莫名一颤，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