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像是被重物压住的沉闷感。阳光有点刺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这动作引来旁边男人的一阵轻笑。

“啧，你这动作，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
艾拉顺着声音看过去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头发有些花白，正拿着个像相机一样的东西对准她。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
男人也没不好意思，咧嘴一笑：“好奇嘛，刚从海里捞上来的，不拍几张留个念想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放心，咱们都是正规医生，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艾拉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她试着张张嘴，吐出的只有一点点的沙子。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，咸腥的味道在口里弥漫开来。那一刻，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在水里自由呼吸的样子，而现在，这种呼吸却变得如此艰难。

周围围上来好几个人，都是穿着白大褂的，有的拿着笔，有的拿着本子，对着她指指点点，像是在研究什么珍稀动物。艾拉心里一阵火大，她什么时候活成这样了？被当成怪物一样围观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脚底一阵发痒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穿着的是一双白色的布鞋，可她的脚上，分明是覆盖着一层光滑的鳞片。她猛地抬起脚，想要把鞋子脱下来，却发现根本办不到。那双布鞋像是焊在她脚上一样，怎么也脱不下来。

“你……”艾拉有些着急，她想要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变回了干涩的沙子。她只能无意识地用手指抠着鞋帮，试图把它抠下来一点。

男人看到这一幕，又是一阵轻笑：“看来是海里的鱼，把你这些装备都带回来了。”

艾拉被他笑得有些恼火，她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。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，不想被人当猴一样围观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眼皮有点沉重。她眨了眨眼睛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旧的渔港里。周围是歪歪扭扭的渔船，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海水的味道。

她愣了一下，这不是刚才那个医院吗？怎么突然变回这里了？

她环顾四周，发现周围没有人。她试着张张嘴，这次终于能发出声音了。她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