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琢磨着老板娘那“大个子”指的是谁呢，老板娘已经迫不及待了，把破碗往桌上一墩，碗里是些切得乱七八糟的青菜和胡萝卜丁，一股子菜叶子味儿直冲鼻子。“就这点？还打两盘？”王磊有点懵，这玩意儿送人，不嫌晦气啊。

“晦气？晦气能当饭吃？”老板娘撇撇嘴，“那帮家伙就爱喝，多点汤水没准能让他们多喝两碗。”她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八度，“磊子，你跟他们熟不熟？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板娘什么意思？莫非……那几个“大个子”是……？他眼珠一转，立马会意了。“熟？熟啥呀，我这不刚来嘛。不过……”王磊指了指自己，“我这手艺，能不能先试试炒个菜？总不能送人家青菜汤吧？”

老板娘眼睛一亮：“炒菜？行啊！就炒个简单的，辣椒炒肉！不能太油，也不能太咸，明白不？”

“明白明白，”王磊点头哈腰，心里却有个疑问。为啥他转眼就成了厨子了？还专门给那几个“大个子”服务？他偷偷往厨房里瞄了一眼，只见几个粗壮的身影正围在一张大桌子旁，呼噜呼噜喝着酒，其中一个身材特别壮，虎背熊腰，正对着门口这边抬眼瞟了瞟。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他自认厨艺不精，在家也就随便煮煮面条，上锅炒菜，估计手忙脚乱。可老板娘已经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了，那眼神，仿佛王磊是包治百病的神仙。

“去吧去吧，”老板娘推了他一把，“别耽误事儿，那帮家伙可等不及了！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系上那身油腻腻的围裙，一手拎着个炒菜锅，一手拎着几块肉，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后厨。那几个“大个子”正埋头喝着酒，见有人进来，齐刷刷地停下了筷子。

“谁啊？”其中一个粗嗓门吼道。

王磊硬着头皮站定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伙计，老板娘让我送菜。”

“炒菜？”一个大个子眼睛亮了亮，“来者不拒啊！”

另一个则皱着眉头：“别是青菜炒肉吧？那玩意儿看着就没食欲。”

王磊赶紧摇头：“不是，是辣椒炒肉！”

“辣椒炒肉？”大个子们来了兴趣，“来一个！”

“来两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