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林凡，前脚刚从工地退了休，打算在老家躺平喝喝茶、钓钓鱼，后脚就接到了我那老娘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儿，她哭得像条念经的鱼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凡儿啊！你可算接电话了！你……你妹妹……她出事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妹妹？我有个妹妹？”我这辈子除了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妹妹，就没听说有第二个亲妹妹了。

“是啊是啊，你妹妹啊！出车祸了，在医院抢救！”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还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医生说……说她要是挺不过去，肚子里那个小的……也保不住了！”
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。我妹妹？她怀孕了？还是未婚先孕？这要是真的，那她对象呢？她怎么没跟我说啊。

挂了电话，我妈又开始在那头儿碎碎念，说都是因为我没本事，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，她那好姑娘才沦落到这种地步。我听得烦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心想这事儿既然扯到我头上了，那只能去看看。

到了医院，探视时间都过了，我妈托关系才把我领到重症监护室外头。里面，我妹妹林晓雨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肚子上还插着各种管子。她眼睛半睁着，看着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妹妹了，眼神那叫一个空洞。

我妈叹了口气，小声跟我说：“凡儿，你妹妹她…… eh，也认不出你了。”

我走近几步，看着病床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这辈子没谈过恋爱，更别说照顾人了，现在突然要当爹，你说我慌不慌？

正发呆呢，监护室门突然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。我妈赶紧迎上去问情况，医生摇摇头，一脸凝重地说：“病人情况不乐观，各种指标都不稳，尤其是胎心……不太强。”

我妈差点跪在地上，被我扶住了。医生又说了几句，什么需要家属签字做些决定之类的话，然后走了。

看着我妈那副要疯的样子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就开口说：“妈，要不……我先照顾着她？”

我妈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眼圈又红了，拉着我的手：“好，好，好！你……你能做我儿子，妈全靠你了！”

就这样，我稀里糊涂地成了“爹”。白天在老家忙农活，晚上就跑到医院照顾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