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住的乡下小区是真安静，一条土路蜿蜒着通到镇子上，路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，偶尔有鸡鸭在院子里踱步。小雅跟着她搬过来的时候，只觉得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跟之前在城里忙得脚打后脑勺完全两码事。

“小雅，你 guys 以后就住我这间屋。”林薇指了指里屋，拖把正搭在墙角，“我这儿虽然小点，但采光还行，窗帘你随便挑，窗帘不带了我给你留着，回头我再去买。”

小雅嗯了一声，看着屋子里的旧家具，天花板上还留着几道水渍没擦干净。这几天奔波，她喉咙哑得像砂纸磨过，连话都懒得多说。林薇这闺蜜还是跟以前一样，热情得有点过头，但想到以后能有个伴儿，心里也踏实不少。

“薇薇啊，”小雅靠在门框上，忽然有点犹豫，“你真的确定要一辈子留在这儿？”

林薇正把一箱苹果往炕上搬，闻言停了下来，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白瞎你这么聪明，还问这种问题。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浅浅的酒窝，“以前在大城市吸的那种灰，都快把肺咳坏了。再说，这儿离你娘家也不远，要是想念就回去看看。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个月刚回过一次娘家。娘还是那个娘，只是鬓角多了几根白发，唠叨的话也变多了些。她妈拉着她的手，一个劲儿问她是不是又失恋了，要不要帮忙介绍对象。当时她只是笑着摇头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林薇见她走神，又递过来一个苹果：“吃吧，这果园里的，甜着呢。”

小雅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苹果，咬了一小口。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，好像驱散了不少疲惫。她放下苹果，看着窗外葱郁的树木，夕阳把远处山头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其实……我还在犹豫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犹豫什么？”林薇把最后几个苹果装进筐里，“是房间大小，还是离镇子远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小雅摇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是怕自己待不惯。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夕阳照在她脸上，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：“怎么，你还想着之前那家伙？”

小雅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抿着嘴唇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那家伙是个程序员，平时闷得跟块木头，可上次我发烧，他硬是把镇上的中医号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