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皱着眉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刘那张脏兮兮的脸上：“老刘？你就是那个据说会点门道的刘老？啃窝头就你抵事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踱步，眼睛像鹰隼似的扫来扫去，仿佛要扒开老刘肮脏的皮袄，看看底下到底有没有货。

老刘被骂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。他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土，也不恼，反而嘿嘿一笑：“后生，你这嘴够损的啊！俺老刘就是一穷老头，能吃口饱饭，能歇口气就不错了。你说我门道？俺能识得几个字，会两手笨功夫，也就够糊口了。”

李二狗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反正老刘这副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修行者，更别提什么神通绝技了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检测到目标：刘老，生命气息微弱，无特殊能量波动，判定为无价值目标。】

李二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无价值目标？这系统不是吹的，随便偷个人都能学神通？放屁！他盯着老刘那双浑浊的眼睛，突然灵光一闪：等等，这老头虽然看着废柴，但他刚才那眼神，转了转，又嘿嘿笑了，这算啥？没见过世面的狡黠？还是装傻充愣？

他不管了，既然来了，总得试试。他走到老刘面前，作势就要伸手去摸老刘的脸。老刘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一躲，骂道：“你个臭小子，想摸俺老刘脸，先问问我篮子够不够硬！”

李二狗嘿嘿一笑，手却没停，啪地一声拍了拍老刘的胳膊：“逗你玩呢！别那么小气。说吧，你那点破功夫，肯不肯教？”他心里嘀咕，系统要是识别不出有价值的东西，这趟白来了。

老刘愣了一下，打量着李二狗。这后生看着毛躁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，不像一般人。他咳嗽了两声，从怀里掏出半个窝头，塞到李二狗手里：“俺这也就是两手扫地的本事，还能叫功夫？你要是真心想学，俺老刘教你怎么扫，都行。”

李二狗眯起眼睛，心里啧啧称奇。这老头是傻了，还是故意装傻？扫地的本事？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【检测到目标：刘老，身体协调性异常，判定为特殊状态......神通：扫把术，等级：入门......学习难度：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