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，屏幕上永远定格的那张照片，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肩膀，笑得比太阳还刺眼。晚上十一点，她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，在出租屋地板上哭到窒息，最后发出狗吠般的呜咽。哭了多久不清楚，反正醒来时太阳都下山了，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。

头痛欲裂，喉咙像吞了砂纸。她掀开脏被子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旁边床上，男人留下的衣服散落一地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林薇薇弯腰捡起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，一股混合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，令人作呕。

“陈默。”她把T恤攥在手里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才没哭出来。

这三年的感情，像一场愚蠢的闹剧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信誓旦旦说她是他的全世界，分手时却轻飘飘一句“我们不合适”。不合适？合不合适也得耗着呗？他真觉得她是easy target，还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？

林薇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走到玄关，穿上那双早就磨破的拖鞋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冷飕飕的。她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颗蔫掉的青菜和半瓶牛奶。摸出牛奶，一口气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刮得她生疼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一看是闺蜜周晓晓。接起来时，声音还在发抖：“薇薇，你怎么样了？陈默那混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眼眶发热：“他跟一个女同事在一起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！”周晓晓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，“我就说那女人不对劲，天天对着手机笑！你怎么就这么傻呢？”

林薇薇没说话，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周晓晓是她的情感疏导师，虽然这角色完全是自封的。每次林薇薇遇到感情糟心事，总会被她拉去喝酒撸串，或者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“薇薇，听我的，别怂，赶紧分！”周晓晓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别他妈的跟我说什么放不下，烂泥扶不上墙！及时止损，你才不会死的那么惨！”

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哽咽道：“晓晓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周晓晓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真的就当给彼此留点尊严？还是想等着人家嫌你胖，嫌你丑，嫌你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