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顶着个黑眼圈，顶着个宿醉的脑袋，鬼使神差地翻开了手机备忘录。那上面写着昨晚她烂醉如泥时瞎猫碰上死耗子写下的“感悟”。

“男人心海底针，还是红烧的难懂。”她念叨着，嘴角抽了抽。

这种 工作 上的比喻用在这里，显得格外荒诞，但昨晚的泪水好像冲刷了理智，让她此刻对这些文字产生了片刻的清醒。昨晚那个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的画面，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她尝试过用酒精麻痹，却越喝越清醒，越想忘越清晰。

“烂桃花？不，这明明是颗毒苹果。”林薇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屏幕往旁边一推，视线却死死钉在了那枚照片上。

男人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，像极了那些贩卖爱情糖衣的骗子。可现在想来，那笑容不过是另一场骗局的开场白。林薇薇把手机扔回床上，带着点反胃的恶心冲到洗漱间。

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得很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眼下是浓重的青黑，皮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。她用毛巾揉了揉脸，却感觉更加难受，反而用力地扯了自己几把。

“林薇薇，你是不是傻？”她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
镜子里的女人闻言，烧沸了一杯滚烫的水，朝着镜子泼了过去。热水在脸上炸开，刺得她一阵哆嗦，却好像清醒了不少。

“水能洗掉脏东西，但洗不掉回忆，对吧？”林薇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花了多久才认识到这个人根本不是我想要的？”

坦白说，时间很短，短到只有短短的一个月。她被那个笑容，那些甜言蜜语融化得七荤八素，直到亲眼看见那一幕，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别人鱼塘里的一条小鱼。

“flag立得比谁都快，倒得也比谁都响。”林薇薇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说法，一个能解释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，又为什么会结束的说法。

她跌跌撞撞地爬上床，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本日记本，打开第一页就写下几个大字——“糜烂爱情怎么说”。

墨水在纸上晕开，像极了她的眼泪。她盯着那几个字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眼。

“欺骗，利用，还有……自我感动。”

林薇薇把铅笔在纸上划来划去，直到把这几个字圈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