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吆喝声刚落，我就捏着那颗有点蔫儿的橘子，凑到那个小摊前。摊主是个精瘦精瘦的中年人，眯着眼，手里正掐着一根葱，手指头跟那葱白似的，细得跟豆芽菜似的。他说这橘子是刚从乡下带出来的，甜得很，五块钱三斤。

我瞅了瞅那橘子，表皮坑坑洼洼的，一个个黄澄澄的，看着挺新鲜，可我手里这颗，拿在手里就觉得轻飘飘的，不像个有水的样子。我平时挑橘子，喜欢沉甸甸的，那说明水分足。可这玩意儿，入手就透着股子干瘪劲儿。

“大叔，你这橘子看着挺新鲜啊，怎么个卖法？”我尽量把声音放缓和了点。毕竟，我是来找茬的。

中年人眼珠子转了转，嘿嘿一笑：“小伙子，没吃过好东西啊？这可是乡下自家种的，没打蜡，没涂药，纯天然，甜得很！五块钱三斤，少一分不要！”

我勒住嘴角，没说话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摊子开在街角，生意冷清得很，半天都卖不出去一个，老王头估摸着也是看不过去了，才来给这中年人打下手。这橘子，看着是挺新鲜，可我这魔眼里头，却像是照进了一道冷光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不对劲。

我随手拿起一颗，凑近了魔眼仔细看了看。魔眼里面，那橘子皮不是普通的橘黄色，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，模模糊糊的。更让我心惊的是，那橘子瓤，竟然不是我印象里那种饱满的橘黄色，而是一块块干瘪的黄色，像是被掏空了芯一样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橘子不对劲啊！

“大叔，你这橘子……是不是放了好久了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中年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一笑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眼力倒不错！这橘子是早上刚摘的，可放在这摊子上了，时间长了，水分蒸发，自然就蔫了！不过，甜得很，你尝尝就知道！”

我看着他笃定的表情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这中年人，看着不像个普通的摊贩，他手上那股子邪门劲儿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

“大叔，我不买了。”我收起橘子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！小伙子，你这……”中年人伸手拦住了我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，“买个体面钱啊！”
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你这橘子，有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