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掐，冒了串青烟才把拐棍往地上一顿。后背还是疼得直抽抽，但他咬着牙没吭声。这小子最近是倒霉透顶，前两天刚跟人动了手，现在又莫名其妙惹上了麻烦。他低头瞅了瞅手心，那颗魔眼纹还在，就是感觉今天这东西好像不太对劲，看点东西都毛毛的，像是隔着什么隔断了一层雾。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块冰凉的小镜子，对着镜子掂量了两下。这玩意儿是他捡来的，金属的，巴掌大，照出来的人脸有点扭曲，但仔细瞅瞅还挺像。他最近老是觉得这镜子不对劲，每次用都感觉后脖颈子发凉。今天打完架之后，后怕加这镜子里的影像晃悠，更是让他心里没底。

巷子口没别人，只有几个收破烂的老头在晒太阳。林凡把镜子往地上一放，揉着后背往回走。刚走出两条街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吆喝：“喂！那小子，站住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。这老头手里拄着根长拐杖，拐杖头是个铜葫芦，正对着林凡的方向。老头走得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凡的心上，让他汗毛倒竖。

“老……老爷爷，我……我该怎么称呼您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哆嗦。

“叫我老道即可。”老头眯着眼睛，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在林凡脸上扫来扫去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老头看着不像善茬。他下意识把手收进兜里，紧紧攥着那颗魔眼纹。老头没再多问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用拐杖头敲了敲地：“我瞧着你运气不太好，这巷子口邪气重，你在这儿转悠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心说这老头怎么知道？他下意识想否认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老头眼神太毒了，一看就没撒谎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路过？”老头冷笑一声，目光落在了林凡手心的魔眼纹上，“你身上有我道门的东西，还敢说路过？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，原来这老头是冲自己来的。他心里一慌，但手心那颗纹却突然一阵灼热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。他咬了咬牙，反手从兜里掏出那颗篮球大的魔眼纹，朝着老头一扔：“你随便看，我没什么好瞒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