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巷口那面斑驳的墙根，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疼劲儿让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灰缸里那根烟头孤零零躺着，抽剩的 filter 还没完全灰飞烟灭。他刚掐灭烟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，晃悠了半天才想起今早上碰上的那档子事儿。

事情是早上刚从药铺出来，那帮不长眼的又找上门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花里胡哨外套的中年胖子，脸上横肉一挤一挤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。“小子，你那点门道就敢跟我斗？”胖子唾沫横飞地嚷嚷着，身后跟着三个半死不活的跟班。

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，拐杖差点敲到胖子脚上。他记得最清楚的，是胖子胸口那几处淤青，用手一碰就嗷嗷叫唤。当时他就觉得自己挺牛逼，用拐杖怼人也能指哪打哪。后来那帮家伙叫来了帮手，他这才手忙脚乱地跑路，后背都磕破了皮。

巷子里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摸出那颗温热的磁石，在手里掂量着。这玩意儿刚到手的时候只是块普通石头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吸住了铁器，再后来能吸住针了。上次的药铺冲突里，这玩意儿还帮了他不少忙。当时他情急之下把磁石往胖子胸口一套，那胖子当场就瘫软在地，说是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妈的，这破石头真能闹事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检查自己后背。几道口子不算太深，但流的血把脏布都染透了。他撕了条裤腿简单包扎一下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吹气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拐杖直起身子。来的还是那帮人，领头胖子脸色更阴沉了，身后还多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看打扮像是便衣警察。

“小子，完事了？”胖子阴恻恻地问，眼神扫过林凡手里的拐杖和那颗发光的磁石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哪是找事啊，简直是送上门。他往旁边一躲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渺小点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胖子笑了，那笑声在林凡听来比哭还难听，“你手上的东西，来得不容易吧？”

林凡手心一紧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破磁石不能再用，刚才几次用下来，感觉上像是有人在跟他较劲，那股力量时不时在磁石里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