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后背那股火辣辣的疼劲儿，像是有只手在背后挠，不，是掐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今早跟虎子那小子干架，虎子是街口开肉铺的，仗着膀子粗壮，三下五除二就推了他一跤。林凡爬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摊子上的扁担，结果那虎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留下他一个人在巷口 theoretical 地喘气。

烟屁股烫得手指发麻，林凡随手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了碾。巷口光线暗淡，只有头顶那几点微弱的光线透下来。他想，虎子那小子肯定觉得占着便宜，回头不得叫兄弟们一起过来报复？这帮人，睚眦必报，尤其是一群街痞混混，弄不好真要动手。

林凡活动了一下脖颈，刚才扭到的时候，隐隐约约觉得脖子有点不得劲。他揉了揉，脑子里那双能看透伤势的魔眼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，就那么短暂地闪烁了一下，像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

他猛地一愣，下意识地摸向后背。那地方虎子的扁担结结实实打中了，按理说，肋骨得断几根。可他摸上去，除了皮肉之痒，并没有想象中的骨头错位或者淤血块。魔眼刚才那一下提示，像是在告诉他，打的是位置，但没伤到骨头，或者说，伤得不重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魔眼，最近越来越玄乎了。不仅能看透外伤，有时候甚至能察觉到一些内腑的问题。比如上次李寡妇身体不舒服来找他，他一搭脉，就让她赶紧去医院，结果还真查出来个不大不小的毛病。这玩意儿，用多了会不会暴露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这心思甩开。管他娘的，先想办法把虎子那帮人给支开。林凡掏出钱包，翻了半天，摸出两个皱巴巴的十块，揣进兜里，转身就往巷口那小卖部走。

老板娘王婶子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被林凡一推门惊醒了。“哟，林凡，买啥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王婶子，给我整两包中华，再来个鸡蛋，阳春面。”

“行嘞！”王婶子眼尖，瞥见林凡衣服后背的破口，“啧，今儿跟谁干架了？挺能折腾啊。”

“嗨，没事儿。”林凡接过烟和面，嘿嘿傻乐，“跟虎子那小子闹了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