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曼跟着前台小姑娘走进大厅，一進門就觉著冷气大风，把人吹得一个激灵。前台小姑娘倒是没啥表情，照样敲键盘，走到一个旋转门前按了按，门"咔哒"一声开了，一股暖气混着香氛味扑面而来。

"李晓曼是吧？"小姑娘把一张白色访客卡塞给她，"你部门在八楼，我陪你去。"李晓曼攥着卡，心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。

八楼前台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，穿着名牌西装，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。小姑娘把李晓曼推到他面前："王总，这是李晓曼。"

男人摘下眼镜擦了擦，又重新戴上，镜片后的眼睛挺犀利。"坐在最后面第三个格子。"他头也不回地指了指，"有事直接找我助理就行。"

李晓曼应了声，坐到那把明显比其他椅子贵的皮椅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老板怎么跟个活阎王似的，开口闭口就让人走。

下午三点和凌云开约了咖啡，李晓曼去了趟洗手间补妆，出来时踩到西装副裁缝掉在地上的纽扣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捡起来，脸烧得慌。

咖啡厅门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把纸杯里的咖啡吹得冒白气。凌云开坐在对面，西装裤腿磨得发亮，正在看一份画册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："找我有事？"

李晓曼把简历又递过去一遍，声音都在发颤："我……我是李晓曼，昨天面试的实习生……"

凌云开突然笑了："原来是你啊，我还以为是谁呢。"他把画册合上，"上周请假三天，老板说你特别合适。"

李晓曼眼睛瞪得溜圆，连咖啡差点呛到自己。这也太神了吧？凌云开居然是她老板的……情人？

"他没说具体原因。"凌云开搅了搅咖啡，"你先安心等通知。"

回去时经过副裁缝办公室，李晓曼从窗帘缝隙里看见老板和凌云开贴着墙角说话，老板把凌云开搂进怀里，两人都笑了。阳光照在凌云开宽阔的肩膀上，李晓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。

晚上挤地铁回家，她看见一个熟悉的男生往包里塞东西。走近了才发现是凌云开，而他手里的是……老板的公文包？李晓曼心跳得飞快，赶紧转开头。

公司楼下有家麻辣烫店，老板娘认识她，看见她立刻招呼："小李来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