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曼跟着前台小姑娘走进大厅，一進門就觉著冷气大风，把人吹得一个激灵。前台小姑娘倒是没啥表情，照样敲键盘，走到一个旋转门前按了按，门"咔哒"一声开了，一股暖气混着香氛味扑面而来。

"李晓曼是吧？"前台小姑娘递过一张门禁卡，声音平板无波，"这边走，四楼人事部。"

李晓曼接过卡，机械地跟着她往电梯口走。电梯下行的时候，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写字楼林立的天际线，心里有点发空。刚毕业，人生地不熟的，能被这家看起来很高大上的公司录用了，她觉得自己挺幸运的。

到了四楼，前台小姑娘又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人事部办公室的门："面试完就出来吧，王经理在里面等你。"

李晓曼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得挺雅致，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，桌上摆着绿植。她刚坐下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就从里面出来了，三十岁上下，五官立体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。

"李晓曼？"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我是王伟，人事经理。"

李晓曼连忙站起来，伸出手："王经理好，我是李晓曼。"

王伟握了握她的手，力道挺大，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李晓曼觉得自己的手心有点发凉，赶紧缩回来，坐回椅子上。

"面试结果..."王伟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"我们觉得你不太适合这个岗位。"

李晓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"请问是哪些方面不太合适？我还有改进的机会吗？"

王伟拿起笔，在表格上划了划，最后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："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经验不太够。以后有机会的。"他说完，站起身往外走，路过她身边时，又补了一句，"下次简历再详细点。"

李晓曼愣愣地看着那份表格，上面写着"面试未通过"。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，明明自己准备得很充分，为什么还是不行？

走出电梯，她低着头往楼梯间走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刚毕业，第一份工作就这么没了，她感觉自己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"李晓曼。"
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她猛地回头，发现站在楼梯口的是人力资源总监张宏，一个平时很少露面的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