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啥，怎么说呢？这胖妞，叫啥来着？胖丫？对，好像就是这俩字。她怎么还没走？李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心里有点慌。这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，她跟个雕塑似的杵在门口，时不时瞅瞅他这破铺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……呃，固执？

李柯是真想问问她，你看啥呢？这破地方除了几只蟑螂和蒙尘的杂货，也没啥好看的啊。不过他不敢。这大姐看着面善，就是……有点壮实。万一问急了，她一巴掌拍过来，估计今天这生意就得黄。而且，这大姐刚才那眼神，啧啧，跟发现新大陆似的，看得李柯心里直发毛。

就在李柯琢磨着是不是该找点事干干，避免和她对视的时候，那胖丫终于挪动了。她一步一挪，慢慢地从门口往里走，每一步都好像带着千斤重担，看得李柯眼皮直跳。这得是多重啊？李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生怕她一个不小心，把这巴掌大的柜台给挤塌了。

“老板……”胖丫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像是犹豫？

“诶？来了来了，坐，坐。”李柯堆起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，心里却在疯狂思考：她来干嘛？不会是看上我这张帅脸，想……想跟我处对象吧？开什么玩笑，我可是要维护世界和平……呃，不是，我可是要专心经营我这午夜杂货铺的人！

胖丫似乎没注意到李柯那猥琐的心思，她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那张吱呀作响的矮凳上，只坐了个边缘。然后，她那双大眼睛，滴溜溜地开始打量起四周。从蒙尘的招财猫，到角落里堆放的不知道啥年代的坛坛罐罐，再到墙上挂的几张看不清画了啥的符箓碎片。

“老板，你这……卖啥啊？”胖丫终于开口问道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好奇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呃……”李柯被她这直白的话问得一愣，“啥都卖，啥都买……晚上嘛，打打杀杀的，总得有点备用吧？”他随口胡诌道，心里却开始给自己点赞：这话说得，也算是没毛病。

胖丫点点头，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。她又顿了顿，然后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，从自己肥大的衣袖里，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个……呃，一个猪头形状的小牌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