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土豆的香气在灰蒙蒙的空气中飘了老远。林小满蹲在废弃超市门口，用打火石点着了半块砖头底下扒出来的木炭。四个孩子，大的十三岁，小的才七岁，正围着火堆手忙脚乱地分着最后几块烤得焦黑的土豆。

"慢点吃，锅里还有！"林小满嘴上催促，手却不闲着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碗，舀了几勺空间出来的杂粮糊糊递给最小的那个。小家伙眼巴巴地瞅着碗里泛着黄光的米团子，小爪子都有些颤抖了。

"妈，明天我们还能吃这个吗？"十三岁的长子虎子舔了舔嘴唇，眼睛亮晶晶的。末世第三年，人类终于明白野外生存比想象中难太多了。饿肚子是常态，他们这种拖家带口的，更是挣扎在死亡线上。

"能啊。"林小满嘴角微微上扬，转身踹开了超市大门。空间通道自动打开的瞬间，她顺手摸了摸胸前的吊坠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"物资空间，当前容量：九百万八百一十九萬单位。"

虎子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神奇的空间。林小满随手一挥，满满当当的物资就全搬了出来。大米、面粉、罐头、压缩饼干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几箱收集好的牛肉。末世初期的丧尸和变异兽，最爱的就是肉类，普通人敢带肉出门？她就敢。

"今天我们开小卖部。"林小满蹲在地上，掰开一整块牛肉掰成小块。虎子立刻会意，开始分发武器——几把水果刀、一根棒球棍，还有特制的防毒面具。这些都是在空间里配合制式装备改造出来的。

"妈，我们赚的钱买什么？"七岁的小女儿露出了期待的表情。林小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："买糖。不过这年头，糖比命还难赚。"

下午，超市门口就支起了一张简易摊位。林小满把烤好的香肠、肉松面包摆在泡沫箱上，很快就有零星幸存者凑了过来。她记得末世前有个段子，说末世第一天，超市门口出现了三个词——免费、糖、枪。现在看看，最靠谱的竟然是"糖"。

"十块能量币。"林小满叼着牙签，把一根烤肠递给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妇女。对方颤抖着手掏出个硬币，放在箱子上。林小满立刻打开空间，往那个方向铺了片伪装布。

"妈，那个女的也买了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