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吃两天？”林小虎的声调拖得老长，眼睛往饭碗上瞟了三回，最后扒拉了两口米饭，扒拉得跟嚼砂纸似的，“妈，就两天？”

林小满给他擦擦嘴，心口更堵了。小虎才七岁，正是贪嘴的年纪，现在倒好，为了填饱肚子，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，连汤都没舍得剩。

旁边，林小妹蜷缩在角落里，小脸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小声问：“哥哥，我们真的只剩两天吃的了吗？”

林小满蹲下身，摸摸她软乎乎的脑袋。小妹才五岁，这么小的岁数，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。她知道，要是现在说还有余，等下没吃上，哭哭啼啼的，她更难受。

“妈……真的就两天吗？”林小虎吸了吸鼻子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昨天邻居王婶子家还吃香喷喷的烤肉呢，好久没吃肉了……”

林小虎是四个崽里最大的，十四岁，虽然个头还不大，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。末世初期，他帮着林小满拖家带口，也是个出力的小能手。

“小虎，别胡思乱想。”林小满叹了口气，“妈不骗你，只是现在情况特殊，我们先省着点吃。”

林小虎嘟着嘴，不说话了。他最懂他娘，也知道林小满不是那种会瞎说的人。

饭桌上，林小妹和林小强也沉默不语。小强比小虎小一岁，也是瘦得皮包骨。四个孩子里，只有林小虎算是个男壮劳力，但此刻，他也无精打采。

林小满看在眼里，疼在心里。她站起身，走进房间，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。

“小虎，小妹，过来。”林小满让他们坐在自己身边。
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牛肉干，撕开递给两个大孩子：“吃点这个，补充点能量。”

林小虎和小妹眼睛一亮，接过牛肉干，狼吞虎咽起来。小强虽然没抢到，但也乖乖地拿着一块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林小满又递给小强一块巧克力，“你吃这个，补充点糖分。”

小强乖乖吃了巧克力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。

“好了，别浪费。”林小满看着他们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
四个孩子，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末世刚开始，他们还不懂事，闹闹腾腾的。可现在，一个个都学会了懂事，学会了省着点吃，甚至学会了抢着吃。

林小满叹了口气，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