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煦盯着手机屏幕，这行字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。柳姚这姑娘，是真会说话，软软糯糯的，像用棉花糖搓出来的，可他又觉得，这棉花糖里包着针，一碰就疼。昨晚的事，他确实做得不对，欺负人太过分了。可到底哪里过分呢？是直接把她带到酒店，还是……他一时想不清楚。

柳姚那边(Base)已经快下班了，北煦盯着手机，像丢了魂。他想起昨晚柳姚皱着眉头看他的时候，那眼神，像在说“你是不是傻了”。他烦躁地捏了把手机，屏幕都有些变形了。想给她打电话，又怕她骂他，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回了桌上。

桌上放着昨晚刚买的酒，开封了半瓶。北煦拿起酒，抿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，火烧火燎的。他想起柳姚以前总说“喝酒伤身，少喝点”。他苦笑了一下，把酒瓶往旁边一推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北煦连忙拿出来，果然是柳姚。

“北煦，下班了吗？”柳姚的消息。

北煦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该回什么。他想起柳姚今天穿的衣服，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，上次他见她就喜欢。他纠结了半天，最后只回了句：“嗯。”

柳姚秒回：“我快到了，在小区门口。”

北煦心里一紧，赶紧把酒藏在沙发底下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就是怕柳姚看到。他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，想把头发弄整齐点。

柳姚很快到了，站在小区门口，夕阳照着她，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北煦走出去的时候，手里还提着一个水果盒。柳姚看到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柳姚笑着问。

北煦把水果盒递给她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想给你道歉。”

柳姚接过水果盒，轻轻说了句：“不用。”

北煦看着她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他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柳姚，我昨天……”

柳姚打断了他：“北煦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但是，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。”

北煦一愣，看着柳姚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，只有平静。他心里突然有点难受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柳姚叹了口气：“因为……我觉得累了。”

北煦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