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林凡！演完你的偶像包袱就赶紧滚蛋，下一个上场的不是我吗？"舞台另一边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道袍的小道士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吼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正在后台整理戏服的林凡脸上。

林凡也没动，只是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，瞥了一眼那小道士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"就你这段，能撑多久？三秒？"

"你！"小道士气得脸都红了，他叫赵亮，是这出《青城剑仙传》里的一个配角，负责给主角打打下手，平时就爱演。舞台监督是个老油条，早就习惯了赵亮这副德行，正准备伸手把他拎起来继续念戏文呢。

"小师傅，这位林施主在台下挑拨离间，恐怕是冲着我来的。"一个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
一袭白衣，面容冷峻的年轻人缓步从侧门走进来。他叫苏墨，是最近新加入的演员，演的是反派boss。不过他这一来，后台的气氛明显凝重了。

"苏施主，你误会了。"林凡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走向苏墨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，"我只是……对赵亮师兄演技不太满意罢了。"

看向赵亮的眼神，林凡带着点戏谑。"这位师兄，你这身段，还差点火候啊。"

"你找茬是吧！"赵亮脾气上来，指着林凡就嚷嚷，"我告诉你，我师父是青城派掌门亲传！"

林凡挑眉，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："原来是这样啊，难怪我刚才看赵师兄那一身道袍，仙风道骨得不明显呢。"

赵亮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正想反驳，却被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打断了："行了行了，两位不用吵了。"

舞台监督走了过来，摆摆手："苏施主，林施主，都少说两句。戏马上就要开场了，赵亮，你的上镜时间不多了，赶紧练练。"

"你们……"赵亮不服气地嘟囔着，但还是灰溜溜地走了，大概心里还在憋着气。

林凡看着赵亮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他是个戏子，可在这出虚假的戏里，他也想活得自在些。

苏墨看着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后台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，居然能这么说话。可他很快又归于平静，对于他来说，林凡似乎无关紧要。

"苏施主，我来接你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