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楚兮玥眯着眼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。纸都冻得有些僵硬了，但她哪有空去管这些，脑子里全是医生那番话——“ suggestions for further treatment would be to follow up with a specialized urologist.”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英文，她听得一知半解，大概意思就是她这情况比较麻烦，得找更厉害的主任看看。

她攥紧化验单，掌心都麻了，可那东西像个烫手山芋似的，她不敢轻易放下。医院门口的led屏闪着刺眼的光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往里走，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“这么冷的天，还来上班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楚兮玥猛地回头，看见萧墨寒站在不远处，黑色风衣领子竖着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看了一眼楚兮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楚兮玥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发飘。

“路过。”萧墨寒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“顺便看看，有没有‘人才’缺活干。”

楚兮玥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萧墨寒是谁，大老板， Hands-on management那种，根本不是她能高攀的。可她现在走投无路，总不能真在这儿碰一鼻子灰。

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怯懦，“我对泌尿科这块挺感兴趣的，想……想找您跟个实习机会。”

萧墨寒挑了挑眉，像是没听清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就是对泌尿科这块很有研究的热情，想……”楚兮玥赶紧补充，“想找您实习，我知道我条件不够，但是……但是我真的很有诚意！”

她话说得急，脸都有些白了。风吹得她下牙都在打架，可她不敢退缩。

萧墨寒看着她，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。过了几秒钟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楚小姐，缺个司机。”

楚兮玥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开车技术好，嘴巴甜，能吃苦。”萧墨寒补充道，“实习是没得，但薪水……可以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