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客厅镜子前，来回比划了三遍，还是觉得这件连衣裙不合适。是太紧了，还是腰这里有点问题？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腰，松了松，又掐了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晓晓，你跟在后面做什么？磨磨蹭蹭的，我都等不及了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过身，看到陈默靠在车门上，手里还握着车钥匙，表情有点严肃。

“啊……我，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忘带了。”林晓晓结结巴巴地解释，眼神飞快地扫过自己的背包，又扫过陈默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，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。“紧张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林晓晓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哪有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陈默的下一句话打断了。

“下次穿这件，里面最好垫个隐形 Bra。”陈默指了指她的胸口，“不然……显得不太好看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！！！”

她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陈默冷淡的目光。那目光没什么情绪，但她说不出口为什么，就是觉得有点委屈，好像自己身上哪里都做得不够好。她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随便买的嘛……”

“随便买？”陈默挑眉，“这件是让你去买菜的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晓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背包。

“啊！”她叫了一声，陈默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下，两人离得更近了。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，还有……运动后那种清爽的气味？她心里有点乱，赶紧移开视线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陈默似乎失去了耐心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，发动了车。

林晓晓愣在原地，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，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。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，陈默会注意到她裙子的问题？还是说……他早就注意到了，只是现在才说？

前面路口红绿灯亮了，陈默侧过头看她一眼，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眼神，但林晓晓莫名觉得，他好像在笑。

林晓晓心里又羞又窘，赶紧低下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背包带子。陈默没再说话，车子平稳地驶出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