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白蹲在 yard 门口，看着小仙子笨手笨脚地给昙花浇水，啧啧两声没忍住，直接笑出声来。这丫头，明明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玄灵境神明，怎么一干凡间这种活儿就——

“书白哥哥！”指尖沾了水珠的小奶音惊呼，小仙子慌忙跳起来，水珠飞溅。

他及时伸袖挡住，轻笑出声：“雅儿，你这手艺，浇花了可怎么好。”

小仙子挠挠头，小脸红扑扑的：“我怕……怕它枯萎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毕竟，是书白哥哥送我的……”

陈书白心里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挠了一下，眼眶有点热。他低头，指尖不自觉地蹭了蹭她发顶的光滑发丝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知道了，我会看着的。”

话落，他转身没走，反而站在她身后，学着她的样子，捧着水壶，小心翼翼地往昙花根底浇。冰凉的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腰侧的衣料，小仙子瞬间僵住，呼吸都屏住了。

这感觉……怪怪的。

陈书白的心跳有点快。明明只是正常牵手，可握着她手臂的那只手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，闷闷地跳个不停。他猛地抽回手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。”

小仙子看着他的背影，攥紧了衣角，小声道：“书白哥哥，你……你生气了？”

他没回头。 walk away 的脚步有点虚浮，心里像被塞了个什么玩意儿，堵得慌。到了自己捣鼓的那片药圃，他没急着干活，反而靠在树后，偷偷看着远处那抹小小的身影。

雅儿最近越来越依赖他了。以前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瑶池边看鱼，现在呢？天天缠着他在花圃里种花，或者拉着他去看那几尾她新养的锦鲤。最大胆的一次，是前几天她偷偷爬到他座驾的云端，说要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。

那时候他明明该皱眉的，可……却只伸手把她抱下来，轻刮了下鼻子，说下次别这么危险。

啧，他这是在犯什么傻。

陈书白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成为神明这么久，他习惯了高高在上，习惯了言出法随。可自从遇上这个呆萌小仙子，他的世界好像就乱了套。规矩？清冷？都抛到脑后去了。

他甚至开始幻想，要是哪天她真出事了，他是不是会……
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