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那张卡攥在手里，阿哲越看越来气。一千二？他阿哲当年为了跟她，省吃俭用供了三年房子，最后呢？最后被她一句‘没感觉’就踹到路边去了。他抽了口烟，烟头在桌上烫出个坑，心里骂咧咧：‘娘们就是娘们，零花钱都精得跟头发丝儿似的。’

手机开始没完没了地震动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阿哲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苏晴发来的十条语音消息，一条比一条难听。什么“阿哲，你倒是回来还钱啊，一千二不是小数目”，什么“当初我就说你不靠谱，现在看看，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”，还有最伤人的那一条，“阿哲，我跟你那么多年，你至于整得这么惨吗？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。” 他随手关掉手机，没打算回。前女友这招挺狠，用钱羞辱他，又用追杀威胁他。阿哲往车里塞了把匕首，越想越气，‘老娘给你脸不要脸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’

车开到城郊，阿哲停在一个破仓库前。他蹲下来敲了敲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里面传来‘哐当’一声，门被拉开一条缝，露出个 nervous 的年轻人头。阿哲把匕首插进裤兜，低声问：‘谁？’

‘我……我是虎哥手下，阿哲哥要见虎哥吗？’年轻人往后缩了缩，声音都在抖。阿哲嘴角勾了勾，‘带路。’他注意到年轻人裤腰上松松垮垮别着个玩具熊挂件，像小学男生的标配。

仓库里烟雾缭绕，十几个光头壮汉围着个矮胖子。胖子鼻子歪着，手臂缠着绷带，正是‘虎哥’。阿哲把虎哥的手下全扫了一遍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‘虎哥，人呢？’他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仓库瞬间安静。

虎哥脸色煞白，‘我……我就是想跟阿哲哥请示……’话没说完，阿哲的匕首已经抵住他喉咙。‘我弟弟呢？’阿哲咬着牙。虎哥哆嗦着指了指角落，三个手下抬着个白布包裹，裹着个人形骨架，断手断脚，像被野狗啃过。

阿哲的呼吸停滞一秒，手指突然发抖。他想起那傻弟弟总爱穿他买的新球鞋，口袋里总塞着块糖。‘虎哥，你给我等着。’他猛地踹开桌子，碗碟碎了一地。仓库外传来警笛声，阿哲拎着虎哥的头发往外拽，‘走，带老子见你哥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