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寒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老大，可林晚还是觉得背脊发凉。她刚签完那该死的婚前协议，男人慢悠悠地开口，像是在品茶，又像是在逗弄小猫，“林小姐，这婚结得可还满意？”

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沈总，既然结了，自然是满意。不过，沈总要是觉得不满意，大不了当初门口那个蛋糕不是给您的，咱们再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沈司寒手指蓦地收紧，纯白的袖口下，骨节泛白。他没看她，目光落在窗外的高楼大厦上，却像是在看她。“林晚。”

林晚脖子一缩，结结巴巴，“沈……沈总。”

“听说你昨天在公司门口……”沈司寒终于转过头，那眼神里的寒意，林晚小时候在冰箱里见过，冻得人牙都快掉。“ convulsed before me.”

林晚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，急忙摆手，“没、没有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想跟我说话？”沈司寒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可惜，我不喜欢这种没预约的打扰。”

林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她昨天是真冲动了。想看看沈司寒到底什么反应，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真是蠢死。不过……她心里又偷偷嘀咕，沈司寒看着她的眼神，好像……好像不像讨厌？那点嘲讽里，还夹杂着什么？

“沈总，我……”林晚想说点什么，沈司寒却突然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林晚吓得后退一步，手臂差点撞到茶几。

“回去好好想想，”沈司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还有，别再让我看到这种没水准的手段。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最后却只剩下苦笑。她这婚结得，怎么比失恋还憋屈？

刚走出办公室，林晚的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立刻皱起了眉。是她那个死了八百年爷爷的老邻居。

“喂！”林晚接通电话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，“小晚啊，你爷爷他……他昨天下午突然晕倒了，现在还在医院呢！”

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爷爷？他怎么会晕倒？她昨天……她昨天还在想怎么报复沈司寒，怎么跟他算账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