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妈的，这雨还下个没完没了。

洪业把破旧的斗笠又紧了紧，雨水顺着草绳滴下来，砸在泥泞的小路上。他 illustration 一只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挪，裤腿早被雨水 soaked透了，冰凉冰凉的贴在皮肤上， wholesomely难受。

“老周呢？”他咕哝了一句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这鬼天气，说不定又跑哪儿瞎混去了。”

前两天还好好的，怎么说没就没了。洪业皱着眉头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老周这小子，虽然平时吊儿郎当，但饭是肯定吃的，酒也是肯定喝的。这几天光景不好，他怎么会突然断了弦？

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呻吟声。洪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停住了脚步。这声音听不荡气回肠，但阴阳怪气的，像是有人受了伤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洪业提高声音喊道，“装神弄鬼的！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洪业警惕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只见路边的芦苇丛里，蜷缩着一个人影。借着昏暗的天光，他看清楚了，是个穿着灰布衫的老头，正抱着腿哼哼唧唧。
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老头看见洪业，眼睛一亮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“救……救命啊！”

洪业蹲下身，扒开老头的衣服一看，心猛地一沉。老头的大腿上被刀子划了一道口子，深可见骨，血浸透了衣衫，染红了周围的泥水。

“妈的……”洪业低声骂了一句，从腰间摸出那把磨得雪亮的匕首，蹲下身，颤抖着手，开始给老头包扎伤口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谁？”老头看着洪业泛红的眼眶，声音颤抖，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洪业咬着牙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，“我也是跟人混的，碰上了你。”

他一边包扎，一边打量着老头。老头虽然受了伤，但眼神很亮，不像是个普通的家伙。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？

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姓钱，钱进。”老头咧着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求求你，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钱进？洪业心里一动，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。难道是……

他和钱进曾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伙计。钱进为人阴险狡诈，一手好枪法，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。可好景不长，被仇家盯上了，一路追杀，最后跳河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