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，祁衍辰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，窒息感让她快要晕过去。她拼命想回忆起什么，但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，像是被彻底格式化过。那些破碎的片段像雪花一样飘过，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，让她更加恐惧。

"祁衍辰！你弄疼我了！" 绝境之下，她使出了全部力气嘶吼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，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。祁衍辰停下了动作，低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发青的脸，眼神复杂得不像话。他的瞳孔里像是藏着两团火，要将她烧成灰烬。

"弄疼你？"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有意思。" 他松开手，但并没有立刻移开，反而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脖颈，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，像是在探索她的每一寸敏感。

"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" 苏晚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祁衍辰的脸在她眼前放大，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鸷，让她不寒而栗。他的呼吸烧着她的颈窝，让她浑身发痒，却又怕得不敢动。

"我在做什么？" 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令人发指，"我在玩你，苏晚。"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，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晚的心里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怒火，他的恨意，他的不甘。

苏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委屈。她想起自己只是替家人还债，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她想起自己曾经的骄傲，如今却像一根任人摆弄的羽毛。

"祁衍辰，你太过分了！" 她咬着牙说，声音里充满了恨意。她的心在滴血，但她不敢哭出声，怕他会更加狂暴。

"过分？" 他笑了，笑声里充满了嘲讽，"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能让我过分的人？" 他一把将苏晚推倒在床上，身体压在她身上，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的重量像一座山，将她压得喘不过气。

"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想要的类型，为什么要来招惹我？"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，"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到谁？" 他的吻落在她耳边，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呼吸。

苏晚看着他愤怒的样子，突然觉得好笑。她直起身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被他压得更紧。"我招惹你，是因为我需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