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被压在身下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祁衍辰的呼吸灼热，像一团火，在她耳边燎得她发慌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下的那颗心跳得飞快，混杂着她自己的，咚咚咚，像是要擂进她耳膜里去。

"祁衍辰..."她声音又轻又颤，像只受惊的小兽，声音里透着求饶的意味，"别..."

他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手上的力道却没减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锁着她，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暗潮汹涌的深潭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苏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是想让她求饶，还是真的对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？

"苏晚，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一丝沙哑，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不敢直视他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冷飕飕的气场，让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祁衍辰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看来是我问错话了。"他俯下身，距离拉近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，"那我就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想起。"

他的唇带着淡淡的薄荷味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，覆了上来。苏晚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对她动情了，还是仅仅把她当成解药，或者只是为了报复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祁衍辰终于停了下来，微微后退，看着她带着泪痕的脸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柔。

"苏晚，"他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疲惫，"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"

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。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救妹妹，被逼签下那份荒唐的契约，想起自己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，日复一日地被他折磨，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力量。

"我...我是苏晚。"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，"我以为我忘了，但我好像..."

她话没说完，但祁衍辰好像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。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，紧紧地握着，像是怕她会飞走一样。

"苏晚，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痛苦，"无论你是谁，我都想和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