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二小姐，您可长点心吧！”小丫鬟春桃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得“咚咚”响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可见是急坏了。

凤皎月斜倚在雕花木窗上，指尖把玩着一片枯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？本小姐做事，还需要你多嘴？”

“可…可外面都传疯了！”春桃声音发颤，顿了顿，又咬牙道，“都说二小姐您克死三爷您娘，晦气得很，连老祖宗都嫌弃您！如今府里上下，谁再跟您亲近，都等着被涨罪呢！”

凤皎月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枯叶被她指尖捻得粉碎。“克死？呵，我倒是想克死他们呢！”

这话在春桃听来，分外瘆人。她抖着声音道：“二小姐，您有所不知，三爷他前阵子得了一场怪病，现在卧床不起，整日闷闷不乐，就是不想见您！”

“哦？怪病？”凤皎月来了兴趣，眸色微动，“春桃，你且说说，那怪病是何症状？”

春桃被问得六神无主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就是…就是时常心口疼，气短，看什么东西都模糊…”

凤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“看来，是有人故意下了慢性毒啊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转冷：“春桃，告诉本小姐，那‘怪病’，是从何时开始的？三爷府里，除了你，还有谁常去探望？”

春桃被她眼神看得毛骨悚然，颤抖着指向门外：“回二小姐话，是上个月初开始的…探望的人嘛…就有李通判家的娘子，还有…还有三爷他那个发小，江四公子…”

“哼，”凤皎月冷哼一声，起身下窗，“李氏，江流，好一个利用枕边人下毒的计策。本小姐倒要看看，你们能玩到几时。”

她拂袖而出，身后春桃面无人色，只觉得二小姐今天格外瘆人，那眼神，像是能把人吃了。

凤皎月踏着清风来到三爷府，门口守卫见到她，脸色直发白，连连作揖：“二小姐，三爷…三爷他…”

凤皎月脚步未停，声音清冷：“让他滚出来。”

守卫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点头：“是，是！”

不一会儿，凤皎月便见到了病中的三爷沈明渊。他躺在榻上，脸色苍白，原本英挺的眉眼此刻黯淡无光，只余下几分病态的清冷。

“皎月妹妹来了。”沈明渊的声音虚弱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