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坐起来了，这次是伴着窗外“噼里啪啦”的雨声。这雨也不知道下了多久了，敲在玻璃上跟敲锣似的，震得人心烦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工作？早没了。积蓄？scrape一块儿剩一块儿。明天房租、水电，哪样不要钱？老王能不闹心？

突然，他感到肚子饿得咕咕叫。翻翻口袋，摸出一块钱硬币，能买个馒头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趿拉鞋走到门口。别院儿巷口，几家小铺子都关门了，只有隔壁杂货店亮着灯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扑面一股子陈醋味儿。老板娘正趴在柜台里打瞌睡，被吵醒了，翻个眼皮子：“要啥？” “馒头，来两个。” 老板娘伸懒腰，麻利儿摸出两个冰凉的白面馒头。 “一块五一毛。” 老王掏硬币，数得zyghmuy, 其中两个是当分的。老板娘哼了一声，把馒头塞给他，老王赶紧揣兜里，转身溜了。

刚走到巷口，一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小丫头站在那儿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：“大哥哥，给我十块钱，我把自行车卖了。” 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那辆二八大杠，链条松了，车座歪歪扭扭。小丫头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熟透了的杏子。 “小囡，你爹娘呢？” “出打工了，好几个月没回来……”小丫头抽泣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老王心里一堵，摸出那俩当分的硬币塞过去：“拿着，剩下的明天再来。” 小丫头愣了一下，接住硬币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大哥哥。”就跑了。

老王把馒头揣进怀里，正想走人，突然手指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馒头掉在地上，滚到墙角，旁边露出一小块金属片儿，像块碎铁皮，还卷着边儿。 他蹲下身，捡起来，块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宽。入手冰凉，触感坚硬。他翻过来一看，背面刻着两个模糊的汉字，像是“九”和“玄”。

“九玄？这破地方哪来这玩意儿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随手想扔进垃圾桶。手刚碰到桶沿，那块铁皮突然微微发亮，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闪过，铁皮“咻”地一声钻进他袖兜里。

老王一激灵，这破铁皮有门道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铁皮温顺得很，像是跟自己长到一块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