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铁锈味的血腥气顺着指尖钻进鼻腔。她盯着眼前两个穿着守寡素服的女人，心里冷笑。好戏才刚开始呢。

“姐姐，锦瑟，你们可算醒了。”说话的是苏府二夫人赵氏，那张素日里慈眉善目的脸皮，此刻挂着虚伪的笑容，像只偷腥的猫。

旁边站着个打扮娇俏的小姑娘，年约十六七岁，容貌清秀，正是苏家庶女苏曼柔。前世，这丫头为了给渣男贺延章铺路，不仅唆使赵氏毒杀她，还亲手将她推下祠堂，最后还恬不知耻地抢了她的夫君，还差点害死贺延章的孩子。

“醒了？”苏锦瑟唇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怎么，想继续昨日的戏码？还是想学前世那对狗男女，剜了谁的眼睛，砍了谁的脚筋？”她故意加重力道，手腕翻动，一滴血珠溅在赵氏脸上。

“你！你胡说八道！”赵氏瞬间变了脸色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，“锦瑟，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帮你求情，才让你免去皮肉之苦的！”

苏锦瑟没理会她，目光落在苏曼柔身上，声音陡然转冷：“怎么，三姐姐，昨夜贺延章风光无限，忘了本小姐了？还是说，贺延章那点家产，加上你那点手段，配不上本小姐了？”她想起前世最后那场荒诞的赐婚，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苏曼柔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赵氏见状，连忙道：“曼柔，别被他吓着了，快劝劝姐姐。”

苏曼柔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：“锦瑟姐姐，我……我只是嫉妒你，贺延章明明就喜欢你，可你却一次次拒绝他。如今……如今他终于肯娶我了，你怎么能如此大言不惭？”

苏锦瑟看着她脸上那套熟悉的戏码，只觉得赏心悦目。前世她恨恶这副嘴脸，如今却觉得无比畅快。“嫉妒？呵，真是可笑。贺延章要娶的是你？那他倒是好福气，娶个这么会装的哑巴。”

她抬手，又是狠狠甩了苏曼柔一巴掌。苏曼柔被打得踉跄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，却硬生生挺直了腰杆，一副“打我吧，你打不死我”的表情。

围观的下人们都跪了一地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谁不知道苏二姐和苏庶女是苏府的脸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