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枫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，疼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，鼻腔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，奶香混着婴儿特有的软糯气息，有点呛，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。

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了。

他僵硬地转过头，就看到旁边小床上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正睁着没睡醒的红肿眼睛，小嘴无意识地吸吮着，小胳膊小腿还乱蹬一气。那小模样，眉眼间透着一股熟悉的邪性，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自己。

“……”林枫嘴角抽了抽。

这……这是哪儿？

“爸……”一个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

林枫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人正趴在自己身上，脑袋埋在手臂里。女人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幅画，虽然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看着精神了不少。她身上散发的馨香，是林枫一年前才骨气地买回来的品牌香水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老婆？”林枫试探着叫了一声。 女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颤巍巍地抬起头，那双曾经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眼睛，如今蒙着一层水雾，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。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起身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低头就吻住她的额头。“别哭，我没事。”他有力地拍着她的背，“你嗓子哑了这么久，我这儿也该醒了。”

女人闷闷地蹭了蹭他的胸口，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睡衣的布料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我……我做了个噩梦，梦到你还在那边，不回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只受了伤的小兽。

林枫心里一阵发软，是啊，在那边的时候，他何尝不想她。只是现实太残酷，他拼了命也无法改变什么。现在，他回来了，在所有一切都未发生的时候。

podstawially gently，“我在呢，我回来了。”他一字一句，无比认真地说，“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，哪儿都不去，好不好？”

女人埋在他怀里，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林枫耐心地拍着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