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枫挣扎着睁开眼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刚被门夹过。他侧了侧头，眼皮沉甸甸的，黏糊糊的，伸手一摸，手里黏糊糊的，还有点温热，触感软软的，像个……小馒头？

“操！”林枫猛地坐起身，手一抖，手里的“小馒头”精准地掉在脸上，一股浓烈的奶香味直冲鼻腔。

这味道……太熟悉了！

前世，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一些被他遗忘的片段，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这不是医院的味道，也不是什么高档酒店的消毒水味，这是家里，是他和苏晚晴，不，现在应该是他和……他和女儿的味道！

他猛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，差点一脚踩空。客厅里，阳光洒在地板上，暖洋洋的。沙发床上，被子和枕头乱糟糟地堆在一起，一个粉色的婴儿床就摆在旁边，里面躺着一个……小不点？

林枫掀开被子，又扑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小不点。触感真实得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，这不是梦。他低头，看着女儿小脸上沾着的奶渍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均匀，眉头舒展开，睡得正香。

一股属于男人的柔情瞬间包裹了林枫，他轻轻摇晃着女儿，像哄婴儿书里那样，轻声呼唤：“小宝贝，起床啦，爸爸来了。”

可小家伙毫无反应，依旧睡得昏天暗地。

“爸……”林枫嘴角忍不住上扬，伸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子，声音里带着宠溺，“怎么就不起来，让爸爸抱抱。”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苏晚晴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出来。“你醒了？”

林枫猛地转头，看到苏晚晴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女人还是那么美，只是眼下的黑眼圈，眼角的细纹，都透着一股疲惫。

“小晴……”林枫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有惊喜，有疑虑，还有一丝心疼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“刚醒，”林枫放下女儿，小心翼翼地接过苏晚晴递来的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“头好痛，我这是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苏晚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，她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：“你醒了就知道了，你不在的这些年，都是我和孩子两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