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扪心自问，这辈子就没干过什么正经营生。开私家侦探社那会儿，也就是嘴上喊喊，生意顶多够自己喝两杯。 clients? 基本就是隔壁老李家养的猫丢了，或者小王媳妇跟小张吵架，请他去调解。抓不到人，破不了案，就靠瞎掰说“我闻着味儿找去了”或者“我请人假扮成你亲戚吓唬她了”。后来干脆就不接案了，就待在店里，看看报纸，养养精神，偶尔跟隔壁卖豆腐的老张下盘棋。

结果呢？这群不开眼的家伙，偏偏找上了门。

老王蹲在巷子口，看着眼前这堆玩意儿。几截不明颜色的塑料管子，一卷像寿司皮一样又干又硬的锡纸，还有几根黑乎乎的毛发，不知道是狗毛还是某种变异老鼠的。旁边有个破麻袋，爪子一样的东西在里面蠕动，散发出一股酸臭味。

这玩意儿……老王觉得这玩意儿比他以前接手的所有案子加起来都离谱。什么人干的？老太太绣的鞋垫？还是哪个小屁孩惹的祸？看着像某种实验废料，又像是某种祭祀用品。他皱着眉头，用鞋底蹭了蹭地上湿漉漉的青苔，青苔上还沾着个模糊的脚印，看起来不像是人的。

“嘿，我说你……”巷子另一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“搞什么呢？搭积木呢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看见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家伙，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。那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你看你这德行，像个捡破烂的。哎，就你这身打扮，上哪个كة台都不用人选。”

“滚一边去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少在这儿装熟。你是不是这巷子口的包打听？”

那家伙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还知道我是谁？不错不错，有眼力见儿。我是大名人，老街坊们都认识我，‘鬼见愁’张三！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外号听着就不靠谱。跟这活人似的，怎么会叫“鬼见愁”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。”老王指了指那些奇怪的东西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谁让你来的？”

张三凑近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靠，这什么玩意儿？你小子砸了哪个实验室？还是哪个邪教聚会现场？这锡纸……这颜色，绝了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不耐烦地说，“有个老太婆报警，说晚上总闻到臭味，还给扔了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