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晚站在 OAuth 桥镇商业街入口处，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。冷风裹挟着雨水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但她没动。怀里那沓文件又被她往胸口挪了挪，像是揣着什么宝贝，生怕掉了。

“林晚，你在这儿傻站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晚回头，看见了陈默。他把一把黑伞撑开，递过来一半。“我找了你半天，以为你跑去看雨景了。”

陈默的语气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。林晚接过伞，小声说了句谢谢，没多说话。她心里盘算着，能不能撑到晚上七点，老板说的那个面试截止时间。

“你找什么工作？”陈默一边走，一边问。

“没找，就是看看。”林晚含糊地说。她其实是想去镇上的招聘会碰碰运气，碰巧路过这里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陈默会不会察觉到她的心思。陈默这个人，虽然犟，但不是傻子。

“找工作得看紧点儿，别被人骗了。”陈默叮嘱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落在林晚耳朵里，格外清晰。她心里莫名有点暖意，伸手摸了摸伞柄。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雨声淅淅沥沥，把周围的声音都盖住了。林晚看着陈默的侧脸，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，嘴角微微下撇，好像在皱眉。

“陈默，你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？”林晚忍不住问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意外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...你皱眉的次数比不皱眉的次数多。”林晚老实说。她觉得陈默皱眉的样子很特别，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陈默难得地没有反驳，转回头去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没说为什么总是皱眉，林晚也没追问。她心里明白，有些事，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的。

快到 OAuth 桥镇中心的时候，雨突然小了。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，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泛着淡淡的光。林晚惊喜地抬起头，看着陈默，觉得他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老长。

“雨停了。”陈默也发现了，语气里带着点惊讶。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下一条鱼，在这条名叫陈默的河里游来游去，不知不觉，已经游了这么久。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，但她知道，她不想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