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瑟缩了一下，转过身看见陈默从雨里冲过来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头发贴在脸上，看着可怜。他甩了把脸上的水，指了指街口那个亮着灯的小面馆：“走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“你哪儿知道我站在这儿干嘛。”林晚小声嘟囔，其实心里挺暖和的，只是不想显得太依赖。 陈默没理会她那点小情绪，抓着她胳膊就往面馆走。林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 “我的文件！”林晚惊呼，蹲下去捡的时候，陈默已经捡了大半。他故意比划着给她看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 林晚没好气地瞪他：“你还坏！” 陈默只是笑，等她捡完了，才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。“看你那紧张样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怕我淋湿了，自己不干净？” 林晚脸一红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有点甜。陈默这人，说话就是直，让人有时候又气又忍不住想笑。 面馆里人不多，老板是个胖子，热情得很。陈默点了一大碗牛肉面，两碗小菜，又给林晚加了个煎蛋。“工作重要，还是饿重要？”他靠在墙上，看着她吃相。 林晚小口扒拉着面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陈默最近总是突然出现，一下一下地在她心里扎了根。她承认，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他了。 可一想到他胳膊上那道疤，她心里又堵得慌。人都说陈默脾气不好，以前还是个混混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。那道疤，肯定跟他以前的生活有关。 “你怎么突然来了？”林晚问道，声音很轻。 陈默夹了块牛肉在她碗里：“路过，顺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你一个人站半天，不像一般人。” 林晚没说话，低头吃面。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醋意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 面馆的暖气挺足，可林晚总觉得心里有点冷。陈默的胳膊时偶尔会碰到她，那种触感让她脸红心跳，却又觉得自己不争气。 “你……”陈默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晚的眼睛，那里面映着灯光，也映着他自己的影子。 “我没事。”林晚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我先走了，你慢用。” 陈默一把拉住她：“雨还没停，我送你。” “不用了，我有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