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儿还响着昨夜火把噼啪的碎响，左都御史老王那张老脸还皱着跟打结似的，此刻正死死盯着叶凡，手指头咔咔敲着桌子，敲得那叫一个心烦意乱。

“陛下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带上点儿颤，“臣也是迫不得已啊。朱由检那小子，听说咱们请了您当师父，那家伙跟疯了一样，天天往咱们这儿跑，就差没趴门口啃砖头了。这您是不知道，那小子手里有他爹留下的密信，里面……里面可都是劲爆玩意儿啊。”

叶凡斜眼瞅着老王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朱由检啊，就是那个前脚差点让她当祭品的倒霉蛋。老王这番话，摆明了是拾人牙慧，把他往“重要导师”的高帽子上一扣。

“哦？”叶凡来了兴趣，“密信里啥玩意儿？能跟朕分享分享一下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皮直跳，“陛下您这……这可真是……”

“说啊！”叶凡催促道，眼神里带着点儿戏谑，“别皇帝当得跟瞎子摸象似的。”

老王一看叶凡这架势，知道是刨根问底来了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回陛下，信里说……说前朝几位大儒，比如吕留良啊，万斯大啊，他们都在暗中支持永历小皇帝，并且……并且知道陛下您身份不凡，暗中联络过。”

这话一出，堂上气氛顿时一滞。几位老臣，比如礼部的郭侍郎、太仆寺的李少卿，齐刷刷地看过来，眼神复杂。

叶凡心里冷笑一声。典型的借刀杀人。把他跟前朝余孽搅和到一块儿，再找个由头把他往死里压。可偏偏，这招还挺管用。他一个前朝遗孤，各方面都缺 erf，背上个“勾结前朝”的锅，坐实了“野心勃勃”的嫌疑，只有死路一条。

“哦？”叶凡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问，“那信里还有什么？”

“还有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还有说，陛下您的亲生母亲，似乎是故人之后，如今还活着，只是行踪不定。而且，据信上猜测，您有很大的可能，并非崇祯皇帝的血脉……”

这句话像一块小石子，丢进平静的湖面，瞬间激起千层浪。太傅李硕 lectured立刻站了起来，须发皆白，指着叶凡，颤声道：“放肆！竟敢在朝堂上污蔑圣上血脉？！”

李硕是当今皇帝朱由检的的老师，德高望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