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迫不得已？”叶凡嘴角抽了抽，把刚啃了一半的烤鸡骨头往桌上一扔，滋溜一声油星子溅老远。“老王，你当我傻呢？这宫里头的事儿，哪个不是恨不得把我扔了换个人上？你跟我说迫不得已，我倒要问问，你上回说迫不得已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理直气壮？”

左都御史老王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这新帝登基不过三月，倒是有两回把老臣们怼得面红耳赤，偏偏每次说得都有鼻子有眼，硬是让人挑不出理儿来。此刻他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把叶凡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，暗道这小子的滑头劲儿，比他那杀猪的爹还厉害。

“陛下息怒，”老王缓过气，干咳两声，“臣是劝陛下莫要听信那些巫蛊妖言。前儿个宫女_report，说御花园里有鬼影晃荡，还说什么‘红衣厉鬼索命’，把个好好的地方闹得人心惶惶。依臣看，八成是宫里哪个不安分的太监，趁着夜色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，被人撞破了才编出这鬼话来……”

叶凡听得直翻白眼。他连着几天都睡不好，不是梦见金銮殿着火，就是梦见被几百个红衣人抬着去祭天，醒来一身冷汗，头发都能拧成一股儿。你说这宫里闹鬼，闹的是谁啊？难不成 específicamente 要把他这棵歪脖子树给拔了？

“老王，”叶凡打断他，放下筷子，“御花园里是不是闹鬼，你仔细查查不就知道了？宫里这么大的地方，哪天没点风吹草动？别光想着撇清关系，把事儿办利索了，我还能怪你？”

老王顿时没话说了。这小子说话一针见血，直戳要害，让他这辈子的脸皮都丢尽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叶凡这话倒也在理，毕竟这宫里的事，哪件能轻易了结？要是真查出点什么来，那拨在皇位上坐不稳的兄弟们，少不得又要拿他当把柄。
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老王讪讪地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他前脚刚走，叶凡就坐不住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去！”这老狐狸，到底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！

他盯着御花园的方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你说这宫里当皇帝的，是不是都得这么累？刚来的时候，他只想种田养老，没成想这一步没踩稳，直接摔进这水深火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