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当我傻呢？这宫里头的事儿，哪个不是恨不得把我扔了换个人上？你跟我说迫不得已，我倒要问问，你上回说迫不得已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理直气壮？”叶凡把刚啃了一半的烤鸡骨头往桌上一扔，滋溜一声油星子溅老远，呛得旁边几个大臣咳嗽起来。

他趿拉着一双破布鞋，翘着二郎腿，双手抱胸，活像个被当面揭了老底的混球。但偏偏就是这么个混球，坐上了这金銮殿上的龙椅。

老王，顾名思义，就是当初在鸟不拉屎地界儿给他当跟班的，现在시종（侍从）升了位，成了个里正似的官。此刻，他干咳两声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：“陛下息怒，奴才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叶凡摆摆手，一口打断，“别他妈跟我这套虚的。我问你，这宫里头，谁对我最不爽？”

一干大臣互相瞅瞅，不敢说话。这问话可不好回答，答不好就是个死。

叶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都瞅我，不说话啊？行，那我自己说。前阵子，谁三次三番往我脸上行贿，说是给我送些‘土特产’，结果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，还骂他狗仗人势，我看那家伙脸色绿得跟菜叶儿似的，是谁啊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片刻后，一个尖着嗓子的小太监颤巍巍站出来：“回陛下……是户部侍郎张大人。”

“ Bingo！”叶凡一拍大腿，乐得合不拢嘴，“我就知道是他！这小子，觊觎户部尚书位子，存了心要把我这根肥肉给拔了。老王你说，他送的那些‘土特产’，里头是不是掺了假？”

老王额头冒汗，赶紧磕头：“回陛下，回陛下……小的哪敢啊？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狡辩了。”叶凡摆摆手，“这宫里头，乌烟瘴气的。你们一个个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要我说啊，这权谋 stuff，狗屁不通！真要斗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堂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突然一转：“我叶凡，摆明了就是个种田的，文化低，脑子笨，当初在山里跟野猪抢食吃的时候，那是真isu（智能低）。要不是你们逼我，逼到没退路，我就是躺平也不当这个鸟皇帝！”

这话一抛出来，底下顿时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