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？！”林涛吼完，自己都觉得声音有点虚。这动静，跟以前半夜加班被隔壁施工队敲墙完全两码事。以前顶多皱皱眉，现在这动静，听着像有人用榔头砸.diving bell（潜水钟），还是连环砸的那种。

写字楼在12楼，下面嘈杂声传上来，带着奇怪的闷响，不像是金属撞击，倒像是……皮肉被狠狠捶打过。林涛脑子嗡的一声，那些丧尸的本事他不是不知道。以前他在新闻里看过监控，那些东西爬墙跟爬山似的，速度都快得离谱。这种楼层，理论上……应该很难被打到。

他摸索着从抽屉里摸出钥匙，手指有点抖。这栋写字楼是他搬来后租的，老板是个甩手掌柜，反正林涛平时也不怎么见人。租的地方只有一个保安，还是住在地下停车场那种，离这动静远着呢。

“这才多久没见了……一周？”林涛一边想，一边打开门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应急灯坏了，他路过办公室时顺手翻了两个灯的开关，都没反应。这地方平时就他一个人，估计保安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，还有一股更浓烈的……腥臭味？像是没盖盖子的垃圾桶里放了两天，然后被雨淋了。林涛皱着鼻子，脚步快了半分。他得下去看看，再拖下去，真出事了 UPPER（楼上）的人可担待不起。

电梯根本没反应，他摸到消防通道，踢开防火门下去。楼梯间里比楼道更黑，他拿出手机，屏幕微光映在走廊墙壁上。每下一层，楼道里的声音就大一分，那持续不断的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啃木头，又像是骨头被砸碎。

他摸到一楼大厅时，外面下着雨，哗啦啦的，把声音掩盖了一半。大厅的玻璃门塌了一半，外面雨夜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保安室灯亮着，窗户被敲得啪啪响，隔着玻璃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。

“喂！保安！”林涛吼了一声，声音立刻被风雨淹没。他骂骂咧咧地绕到保安室侧门，踹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保安蜷缩在墙角，手里攥着个灭火器，眼神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涛凑近。 保安像是被吓着，猛地跳起来，举起灭火器砸向他：“别过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