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您说啥呢，那都是过去了。我那时候小，不懂事，您就当我那会儿是耳朵不好使。”文曦笑嘻嘻地搂住李秀莲的胳膊，眼神却飘忽，心里盘算着家里的米缸。眼瞅着就要过年了，再不攒点肉，那可就得剁萝卜缨子了。

李秀莲看她这架势，心里直挠痒痒，刚舒坦的心ện又被这丫头挠得乱跳。“小曦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她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爹现在对你怎么样？是不是真不打了？”这话问得，自己都觉得肉麻，可一想到自家老头子那榆木疙瘩劲儿，又觉得问得对。

文曦把脸一扬，下巴微微上翘：“娘，您说这话就偏心了。我爹对我好着呢，啥时候打过我了？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数落：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，那犟驴早一巴掌扇过来。她也没忘，这会儿还得哄着呢，心里转着弯子，“其实吧，我爹对我要求严，那是盼着我好。”

“盼着你好……”李秀莲咂咂嘴，似乎觉得这话还勉强能信，“那你看上啥了？过年了，得给你爹买点像样的东西。”她这心里亮堂着呢，闺女这绝活一摆出来，家里是吃香了，可不就得给她爹长长脸。

文曦心里美滋滋，嘴上却推辞：“娘，不用不用，我那点手艺，也是爹教我的。”她怎么忘得了，那会儿还跟在周怀礼屁股后面学呢，笨手笨脚的，差点把厨房给点着。老头子一边骂，一边手把手教，这心里，也别扭了。

可话刚出口，她就开始后悔了，这年头挣钱不容易，哪能老让家里掏钱。她转个方向，把李秀莲往厨房里一拽，“娘，您看这个。”一进厨房，文曦立马来了精神，指着刚炖好的排骨汤，“尝尝，我这就炖的。”

李秀莲尝了一口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哎呀，小曦，你这手艺还给爹藏了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吸溜着嘴，“这汤，比外面馆子煮的还好喝！”

文曦心里乐开了花，嘴上却谦虚：“嗨，随便炖炖。”她心里却在盘算，这汤是好东西，等会儿给周怀礼送一锅去。这小子，就是嘴刁，平时舍不得花钱，可对自己娘还是不错的。

“那必须的，”李秀莲想了想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走，娘跟你说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