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”外面的风声呜呜的，像猫在打架。林婉儿缩在柴房的角落里，用破棉袄裹紧了身子，手脚还是冰的。这破房子真不是盖的，冬天跟冰窖似的，冻死个人都不稀奇。咳嗽声又响起来了，还带着痰音，黏糊糊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突然，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冷风夹着雪粒子灌进来，林婉儿一个哆嗦，差点被冻僵的腿直接跪了下去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门口，是個三十岁上下的女人，脸上涂脂抹粉的，却掩不住那股子刻薄劲儿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姑吗？”林婉儿强撑着笑脸，声音发颤，“您怎么亲自来柴房了？”她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完蛋了，肯定是来找茬的。

那女人冷笑一声，眼睛像,) “我来看看谁还有脸在我赵家撒野。”她踱到林婉儿面前，俯下身来，一股子香水味就扑面而来，林婉儿捂着口鼻，差点没吐出来，“听说你爹娘双亡，成了孤女了？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敢一个人住柴房了？”

林婉儿咬着牙，不吭声。她知道，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，只会招来更多打骂。

“哼，看看你这副样子，冻成什么样了？”那女人伸出手指，戳了戳林婉儿的胳膊，入手冰凉，“赵家可养不起一个废物。”

说着，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，蒙住林婉儿的眼睛，然后粗暴地拖着她走。“给我跟到后院去，别耍花样，不然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婉儿被拖得东倒西歪，心里又怕又气，但她不敢反抗，只能任由那女人摆布。她被拖到一棵老槐树下，黑布被扯下来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睁不开眼。等眼睛适应过来，她看到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，正是村里的赵大婶，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绝户头。

“赵大婶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……”

赵大婶摆摆手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少废话！我这是为你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，偷鸡摸狗的，将来还怎么嫁人？”

林婉儿被这话说得无话可说，她知道赵大婶说的是事实，她以前虽然贪小便宜，但也没做过太过分的事。

“既然你这么懂事，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