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捏着手机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几遍，总觉得哪个角度都不对劲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努力挤出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，结果差点把假牙给笑出来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一大一小，脸蛋像个被搓了太久的馒头，活脱脱一个大型灾难现场。

"完了完了，必须要靠化妆来拯救世界了！"张薇薇哀嚎一声，抓起桌上的粉饼推开化妆台。刚扑完粉，妆都花了。她扒拉了扒拉眼线，一不小心把睫毛膏蹭到鼻子上，晕得像个小熊猫。对着镜子唉声叹气："凌总您这是在招工，不是选美比赛啊！"

第二天，张薇薇顶着一张"车祸现场"的妆容，硬着头皮晃进了凌氏集团的面试现场。接待她的小姐姐差点被她吓到，手足无措地递来纸巾。张薇薇接过纸巾，一边擦嘴一边往里走，结果高跟鞋在门槛处一绊——砰！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张薇薇惊魂未定地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凌熙，就是面试她的主考官，此刻正低头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张薇薇慌忙松开手，脸涨得通红。

"我...我没事..."她结结巴巴地说道。凌熙没说话，只是轻轻"嗯"了一声，示意她继续。张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："凌总，您好，我是来面试新媒体运营的..."

面试过程中，张薇薇话都说不利索。凌熙偶尔回应她时，总是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无奈。直到最后一题，他忽然开口："如果你负责的项目突然黄了，你会怎么处理？"

张薇薇一愣："啊？我..."她脑中灵光一闪，"我会马上组织复盘，找出问题原因，然后写一份详细的改进方案，同时跟团队开个会调整方向..."她越说越激动，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
凌熙看着她，眼角忍不住上扬。这姑娘虽然平时丢三落四，但反应速度和执行力意外地好。面试结束后，他叫住她："下周三来人力资源部报到吧。"

张薇薇傻了眼："啊？我...我行吗？"凌熙递给她一张名片："凌氏从不录用不适合的人。"走的时候，张薇薇还傻乎乎地盯着那张名片看，直到凌熙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，她才恍然大悟——凌熙字对她可真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