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，仙君。此灵草年份足矣，灵气也够正，仙君要是看得上……”

那小仙说话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惹得天雷滚滚。后面还跟着两个伺候的仙童，一个个跟揣了颗兔子似的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就是这待遇，让姜姽婳心里美滋滋的。她估摸着，这株灵草入得了大佬的法眼，至少能换套像样点的住处。她现在这窝，跟个狗窝似的，硬邦邦的石头，没被子没枕头，夜里冷得直哆嗦。

“哼。”男人闷哼了一声，也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给我收了。另外，再去给我弄点‘养气丹’，多送三炉。”

“是是是，仙君！”那小仙赶紧应着，屁颠屁颠跟在后面。还能有这种好事？给大佬送丹药？姜姽婳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简直等于直接给她送钱嘛！养气丹炼制不易，市面上少有人会做，可大佬偏偏就需要这个。

等那仨小仙走得影都没了，姜姽婳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。他穿的衣服，料子是凡间绝对见不到的锦缎，上面绣着玄奥的符文，一靠近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，闻着就让人心安。他身形挺拔如松，即便只是站着，也自带一种威严。

“仙君，”姜姽婳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心里直打鼓，生怕说错话又挨骂，“您……您需要丹药，我做……做得了。”

男人这才转过身来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上下打量了姜姽婳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会炼丹？”

姜姽婳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紧张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回仙君，我会一点点，只是……只是拿不上台面，粗制滥造的那种。”

男人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看傻子，又像看猎物。他嘴角扯了扯，似笑非笑：“粗制滥造？嗯……本君倒要看看，你这点微末道行，能做出什么‘惊世骇俗’的东西。”

说话间，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，扔到姜姽婳面前。“此乃养气丹的炼丹之法，你且试试。炼不好，就滚。”

说完，他便不再看她，继续低头看那株千年灵草，周身那股冷冰冰的气场又回来了，让人无法靠近。

姜姽婳看着地上的玉简，心里一阵狂喜，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她和他，明明是夫妻，可相处起来，总感觉隔着千山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