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滚开！” 高挑壮汉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飞射，指着路边缩成一团的少年。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袍，背驼得像座老坟，连头都不敢抬。 周围众人哄笑，劣质的酒气混杂着汗臭熏得人头晕。这是城西最大的酒楼，(pk)是城南首富之子，外号‘猪头少’。他今日心情好，便故意刁难过往的穷脚艺人。 少年怀里紧紧抱着一头半大的土狗，狗喘着粗气，眼神却凶戾得很。它不时龇牙咧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像随时要扑上去咬人。 猪头少见状，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还抱了头畜生？怕它给你撑腰，咬我？来人，给它两拳，打跑了算你有种！” 酒楼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应声而上，踏着碎步逼近。少年猛地抬头，撞进两双毫不掩饰的恶意眼中，瞳孔骤然一缩。 他咬着嘴唇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……滚。”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腰板却微微挺直。 壮汉见他不合作，咧嘴就打。少年慌忙躲闪，却被一脚踹中小腹，痛得蜷缩起来。怀里的土狗突然扑了上去，死死咬住壮汉的小腿，呜呜直叫。 猪头少又惊又怒：“找死！反了天了！” 他扬手一掌拍出，掌风卷起一片尘土，狠狠抽在少年背上。少年像断了线的风筝，撞在墙上，嘴角溢出鲜血。 土狗见主人吃亏，更是狂吠不止，摇着尾巴冲向猪头少。那壮汉见状，抄起桌旁的木凳就砸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少年怀里的土狗突然发出一道低沉的咆哮，前爪疯狂刨地，露出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！ 众人惊骇之间，只见少年猛地从地上爬起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他一把甩开土狗，对着猪头少微微一笑。 “滚。” 这回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猪头少浑身一震，盯着眼前这个少年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他明明那么瘦弱，此刻却气场全开，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。 土狗也安静下来，温顺地舔着少年轻伤的手背，喉咙里发出亲昵的低吼。它缓缓站起，轻轻舔舐着少年下巴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 猪头少脸色铁青，握紧拳头，最终恨恨地跺了跺脚：“算你狠！” 轰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