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姜晚啊姜晚，你就是个磨人的áltroist。"林晓晓扯着嗓子喊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雪白的床单上。

姜晚慢悠悠坐起来，指尖还沾着寝具的蕾丝边。她眼睛亮得吓人，像淬了毒的琉璃珠子。"晓晓，"她嗓音轻得像裹了蜜，"你哭得，真像只迷路的小猫。"

林晓晓捂着嘴吸鼻子，却还是没忍住笑起来。"滚！你这疯婆子还敢笑！"她跳下床，踮起脚想挠姜晚痒痒。

手刚碰到，姜晚突然搂住她脖颈，脸凑过来，隔着几厘米的空气，唇瓣擦过她的耳垂。"欺负我的，只准我欺负回去。"她说话时，指尖在林晓晓腰间故意划了道圈，发丝扫着就是一顿轻撩。

林晓晓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，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等缓过神来，脸颊已经发烫。她猛地推开姜晚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刁蛮劲儿，逃似的摔门跑了。

姜晚靠在门板上发笑，怀里多了一小块贴着糖霜的泡芙。"疯批就得疯得彻底，"她舔了口奶油，"谁也别想让我伺候着。"

这种反差萌简直绝了。前一秒 vilains 还在会议室声嘶力竭骂她：姜晚！你这个不祥之物！下一秒，她就能把敌人心疼得直哆嗦。

比如刚刚那位正室太太，大半夜冲进顾太太房间，尖叫着控诉顾总移情别恋。结果刚开口，就撞见姜晚蹲在垃圾桶外，正用叉子挑着吃剩的冰淇淋，头顶还飘着几只苍蝇。

"哎呀，"姜晚突然转头，亮晶晶的眼睛锁住那位太太，"听说你怀孕了？太好了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咧嘴笑，"反正你老公总想着我，不如给他添个嫂子？"

顾太太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，手里的包啪嗒掉地上，摔得稀碎。

"疯起来根本制不住啊！"有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女明星忍不住抱怨，"上次宴会，逼着导演把角色让给她演，结果到台上就突然开始跳钢管舞！"

姜晚摸着下巴，眼睛弯成月牙："疯批就是要带着对手一起疯啊，"她舔舔唇，"不过跳钢管舞……确实太乖了点。"

当然，她也不是真的丧心病狂。古人言疯批有大财，这话真没错。上个月帮顾太太炸了那个天天惦记她老公的绯闻女友，顺手把人家公司老总也踹了个半死，结果顾太太一高兴，直接甩了千万代言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