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他压着她,眼神是掳走,也是占有。她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还是顺从。谁说hmh女配只能炮灰?她偏要演活自己!将军府嫡女又如何?她照样搅得满堂红!强强联合,互撩互掐,忠犬将军甩不掉,霸道王爷追不休。这江山,她要了!
第一章 逼婚
堂上烛火摇曳,映得绢棋脸色愈发难看。她靠在贵妃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掌心沁出的冷汗顺着手背滑落。
"今日是妹妹及笄的好日子。"将军府主母柔声开口,却掩不住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她端起茶盏,送到绢棋面前,"三妹妹,该入行了。"
绢棋抬眼,撞进对面那双含笑的眼睛里。嫡姐苏绾绾掩唇浅笑,裙裾翻飞间,金线绣的缠枝莲纹一路铺到膝前,衬得她身段婀娜。可绢棋只觉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"母亲自愿退位,也是为了妹妹。"苏绾绾站起身,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绢棋的脸颊,动作亲昵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"臣女早已觊觎将军府家主之位多年。"
绢棋突然想起三天前山神庙的夜雨。她被灌醉压在神坛上时见到的,正是此刻这个笑靥如花的嫡姐。那时候她以为发疯,此刻才知是蓄谋已久。
"当今圣上赐婚,已是铁板钉钉。"苏绾绾轻笑出声,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绢棋咬住下唇,渗出血丝。"知道了。"
踏进婚房前夜,绢棋被逼着喝了三坛合欢酒。帐内熏香太浓,她忽而想起大婚那日,同父异母的妹妹曾笑着问她为什么叫“绢棋”。当时她笑答:"承欢于君,弈棋天下。"没人听见她后半句。
"阿珂...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。侍女替她褪下凤冠时,她看见铜镜里这张陌生的脸——苍白、虚弱,却不再属于任绢棋。
礼成那日,将军府的灯烛通明。绢棋站在堂前,看着阿珂替她披上凤袍,金线刺痛了她的皮肤。她忽然想起及笄那天,祖母替她簪发时说的话:"绢棋啊,祖母今日不让你及笄,怕是来日无多了。"
新婚夜,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窒息。他吻着她的颈,呵出的气息滚烫如烙铁。"绾绾爱的是你,不是这将军府。"男人低语,喉结滚动,却始终没有碰她的眼睛。
绢棋睁开眼,撞进一片猩红。她忽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原来她早就料到——那个发誓要娶她的人,从不是这个男人。
铜镜里的女人眼角生花,指甲深深掐进床榻。今夜她要的东西,不正是这个男人腕上的龙纹玉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