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他压着她,眼神是掳走,也是占有。她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还是顺从。谁说hmh女配只能炮灰?她偏要演活自己!将军府嫡女又如何?她照样搅得满堂红!强强联合,互撩互掐,忠犬将军甩不掉,霸道王爷追不休。这江山,她要了!
第三章 将军
烛火明明灭灭,绢棋看着眼前那只掏空了的雀鸟标本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玩意儿她小时候可没少摆弄,现在却被堂姐做成这劳什子立在面前,倒是挺应景,应了那什么“雀占巢ли”的典故,你说她是不是挺会选东西?
“三妹妹,你看这‘喜鹊登梅’,多喜庆。”沈知意声音甜得像裹了蜜,端着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走到绢棋面前,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标本上,“这可是你亲手做的,可费了不少功夫吧?”
绢棋嗤笑一声,没看她,伸手又给雀鸟标本加了个新眼睛:“喜庆?我看是灾星吧。沈家那位‘喜鹊’,登的是什么梅?登的可是我将军府的脸面啊!”
沈知意脸色一白,强撑着笑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三妹妹。这叫借力打力,懂不懂?你这是在提醒我们府上的人,要知道本分。”
“提醒?我看是讽刺吧。”绢棋挑眉,“怎么?沈家那位大公子最近又惹了什么麻烦,需要你到处跟人撇清关系?”
沈知意被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闪烁了一下,才道:“我哥只是……只是有些冒失而已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绢棋没再理会她,自顾自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。这茶是下药的,她早就闻出来了,不过味道倒是不坏,喝下去睡不着正好。
就在这时,屋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,沈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父……父亲!”
绢棋抬眼,就见沈父沈烈天背着手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。沈烈天是京城有名的铁面判官,黑白分明的性子,谁在他面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沈知意连忙擦掉眼泪,挤出个可怜的表情。
沈烈天没看她,径直走到绢棋面前,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,像是要把绢棋这身衣服都看穿。“脉象如何?”他冷冷地问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绢棋挑了挑眉,心里暗骂一句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回大人,脉案如常。”
“如常?”沈烈天眉头皱得更紧,“可是你昨日又熬夜了?”
“没有。”绢棋摇头,“昨夜只是起了夜。”
“哼,狡辩!”沈烈天冷哼一声,突然伸手掐住绢棋的手腕,“来人,掌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