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他压着她,眼神是掳走,也是占有。她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还是顺从。谁说hmh女配只能炮灰?她偏要演活自己!将军府嫡女又如何?她照样搅得满堂红!强强联合,互撩互掐,忠犬将军甩不掉,霸道王爷追不休。这江山,她要了!
第九章 交易
绢棋憋了半天,才把那声“姐姐”从喉咙里挤出来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她死死盯着苏婉清手里那副鸟标本,那颜色简直跟画上去似的,亮得晃眼。要是她爹知道了,非得再送她三个月的柴房不可,上次偷看将军府送来的颜料,差点被扒了层皮。
“姐姐这是做什么呢?”绢棋终于忍不住,声音抖得厉害,“这……这鸟的样子好假啊……”
苏婉清没接话,就那样站在那里,身姿挺得笔直,连衣角都绷得直直的。冬日阳光斜斜地打她脸上,晃得绢棋眯了眯眼。她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呢?苏婉清要是真高兴,早笑得合不拢嘴了,现在这表情……反常!
“姐姐?”绢棋往前挪了半步,小声试探,“是不是……画错了?那枝干直得跟筷子似的……”
苏婉清淡淡扫了她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画得很好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屏风被推开。孟知闻端着个铜盆,弯着腰在里面涮洗毛笔,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,“苏小姐在练字?”
“孟大人。”苏婉清认了个礼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孟知闻哼了一声,把笔往旁边一甩,盆往桌上一搁,“啧,练了三年还是那么含糊,倒是你,”他斜眼看了看绢棋,又转向苏婉清,“苏小姐倒是越发有模有样了。”语气里那点儿酸溜溜的意味,连绢棋这种傻子都闻出来了。
苏婉清没接话,转身就去收那副鸟标本。绢棋眼疾手快,一把抢在前面:“哎呀,姐姐,我来收!”
孟知闻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直起腰,伸手揉了揉绢棋的脑袋,“这丫头,还是这么毛躁。”
得,看来是误会了。苏婉清心里想着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顺手把那副鸟标本挂起来晾着,又在画板上画了几个扭曲的乌云,画完直接扯下来揉成团,扔进了墨汁盆。
孟知闻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,眉头挑了挑。苏婉清这姑娘,真是让人看不懂。
“孟大人,”苏婉清忽然开口,“有件事,我想请你帮忙。”
孟知闻挑眉:“何事?”
苏婉清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:“我需要些……特殊的颜料,需要有人做掩护。”
孟知闻眼神一凝:“什么颜料?”
“就是上次……将军府送来的那几种。








